而此时,这个人却只是垂着长长的睫毛,将视线温柔地投在她的手上。眼神甚至有些脆弱。
然后,她听到他冷静清晰地说,“没那么疼,你知道吗?”
“?”
他又说了一遍,“第一次,其实没那么疼。尽量放松的话,不会太疼的。”
什么第一次?哪里疼?
“事后药,你听过吗?”他抬眸问她。
阮念没听清那个词,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发生性关系之后吃的,可以避孕。”
这一句话验证了刚刚阮念所有不敢相信的猜测,成功让她成了冰棍。
这什么虎狼之词?谁要跟谁发生性关系?
“也别担心有病,就算是hiv,现在也有阻断药。”
阮念愣住了,完全没预料到他会突然跟她谈这个。
毫无意识地,嘴巴半晌关不上。她用她本该不算很低的智商,飞快消化这几句话。她猜他是不是想跟她干点什么,难道是怕她有顾虑?事实上,她从没怀疑过他有什么病,在这一点上,她倒是对他有绝对信心。
首先,他的身体素质肉眼可见地没得说,梆梆的。其次,她了解他这个人。
倒不是说他有多自律、多正直、多纯洁,主要他这人太挑嘴。又太难讨好。自私又霸道,臭鱼烂虾上不了他的桌子。她是对这一点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