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没好。”他轻声细语地打着商量,硬朗修长的手指,摩挲在她的手心。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洁净的手心处,有一条半公分长的割口,是当天她举着那碎玻璃时扎到的。一开始他还觉得很庆幸,那些流出来的血不是扎到脖子。可后来发现手心上的伤口也挺疼的,愈合速度太慢了。
阮念无言以对。
她第一次见有人因为半厘米的扎伤住院的。她真是怕了他。
正尴尬,外面传来几下敲门声,站在门口的保镖打开房门,有人推着餐车来送餐。阮念刚合适找到机会,准备起身去卫生间。不料祁成比她敏捷得多,一下拉住,问她“要什么?”
阮念说“洗手。”
下一秒,祁成二话没说,直接打人打横抱起来,走向卫生间。
推车送餐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看到这一幕人一边摆盘一边撇嘴偷笑。
阮念顶着大红脸终于站到洗脸池跟前,她一抬手,又被他拦住。“要什么?”
“关门。”
祁成一转身,把卫生间的门关个严。之后还不忘上了反锁。
阮念,“……”
她难道是要防着门外那个送餐小妹么?
有没有可能,她就是想把他关在门外呢?
这个人疯了!真的。
这三天来祁成除了出去过两次不知道干什么事,就一直待在这间病房。白天在这里、黑天在这里。
就连她上厕所,他都不让她锁门——他非要在门口听着。这就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