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 我们特别喜欢的某人,或者某熊猫,要是突然成了我们的同事, 我们才需要感到震惊。”
“后者是极小概率的事件。”
“小绒毛, 你也不是第一次与某个原住民长时间相处愉快了。以前你回到负司后都能快速放下、去准备迎接下一个情绪场,为什么这一次这么舍不得?”
小绒毛:“因为悯悯不是人类?”
同事们:
“但悯悯也不是猫啊。”
“从种族差异的角度说, 猫与熊猫、猫与人类,隔离程度是相仿的吧?”
“你的魂体里嵌入了一点人类的灵魂碎片,所以你的魂体除了猫之外,最接近的就应该是人了。”
“熊猫跟你好像完全扯不上关系?”
“哪怕熊猫有国宝光环……人类定义出来的国宝,你这个被人类定义为宠物的家伙不仅不嫉妒,反而格外喜爱?”
“逻辑不通吧?”
小绒毛:“也许是国宝情绪场对伴生动物的设定影响到了我。让我对悯悯真产生了一些‘伴生’的感觉。”
同事们:
“这算是情绪场对生物的故意、强行洗脑吧?”
“你对悯悯的喜欢不是真正的喜欢,而是一种按头设定?”
小绒毛:
“听起来真挺糟糕哒。那个情绪场意识的做派好像比负司还要糟糕。“
“但我觉得我对悯悯的留恋不全是情绪场洗脑,有一部分是真实哒。”
“我在尝试将真实与强行设定区分开来。”
“我觉得如果我能成功区分,我在情绪掌控方面就更前进了一步,以后控制使用情绪能量时会更加自如。”
同事:“喂,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这是把悯悯当工具了啊。好冷酷的感觉。”
小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