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之后, 说了“不用急”的小绒毛开始对廖大柱夫妻的产能工作挑三拣四。
小绒毛:“你们这情绪为什么老在高值呢?即使下降也降得非常缓慢。反正七秒之内肯定降不到十点, 也就是不产能。桶余在与我签约的第一个小时就成功产能啦,你们这都半天了, 竟然还一点能量没产?”
小绒毛:“我还以为起码晚餐这顿可以用你们产的能量买食物,至少你们出一半的能量叭,结果我又要全自掏腰包地再贴一顿饭钱?还得给你们买被子。”
廖大柱连连摆手:“不用被子的,我们抗得住冻。”
顾晴看了一眼女儿,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小绒毛:……啊,对,起码该给废材队友一个小毯子遮羞。
侯卞:我谢谢你终于想起来了。真难以相信你还亲自养大过人类小孩。
小绒毛:但我养乐乐时他已经有一定的自理能力了呀,没你这么废。
小绒毛买了一个婴儿睡袋,让顾晴把侯卞塞里面。
即使小绒毛已经挑了最小号的,但侯卞待在里面还是显得空。
小绒毛:“桶余也进去叭。正好你们靠在一起可以相互取暖。你俩都脏,谁也不用嫌弃谁。”
桶余没有推脱,立刻进去了。
侯卞:来此情绪场后,我对脏的忍耐力已经大幅提升,倒是不嫌弃桶余这方面。不过,我怕它身上有跳蚤。不,应该说,肯定有跳蚤……
侯卞:算了,有就有吧,我身上大概本来就有。等活得像样后解决起来也不难。”
小绒毛又买了两套成人保暖衣给廖大柱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