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晴没怎么听懂,但“等”字她理解了,于是她重新与廖大柱靠坐在一起,忐忑地等待着。
侯卞:顾晴的产后抑郁好像自然痊愈了?或者其实我判断错了,那根本不是抑郁,只是绝望?绝望是因为找不到生路,而当发现生活有了希望后,自然便能振作起来?
小绒毛:“等消化期间,我们再来聊聊天叭。我的名字是小绒毛,你们可以继续叫我猫仙。你们的名字是什么?”
“廖大柱。”
“顾晴。”
小绒毛等了两秒,见没下文了,拍拍侯卞的手臂,问:“这只呢?”
廖大柱:“啊……还没取……”因为之前以为女儿活不下来,而且家里一团糟,没顾上。
小绒毛:“那现在取一个呗。以后总需要称呼他的嘛。”
顾晴有些高兴地说:“是啊,以后有很多叫她的机会的。”
夫妻俩商量了一会儿后,顾晴试探着问小绒毛:“猫仙觉得她叫什么好呢?”
小绒毛:“侯卞。”
侯卞精神一振:还有叫本名的机会?小绒毛真够意思。哪怕同音字再加个廖姓也行啊,比大妞二妞什么的好多了。主要是熟悉。用其他名字叫我我可能反应不及时。
廖大柱夫妻觉得这个名字非常奇怪。
小绒毛尝试结合现状进行解释:“意思是‘从猴子般的骨头架子变为健康大活人’。”
侯卞:“……”
小绒毛自言自语:“这样一解释好像特别奇怪?”
侯卞:那是相当的怪。感谢你还残留了一点审美能力……
小绒毛:“我不会取人类名字啦,你们自己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