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还没自我介绍的妹子说:“不是哦,他住菜鸟楼。”这位也没有参与猜拳。
尤海汇慢半拍地肯定道:“对,我还是菜鸟。这次是我的第七个情绪场。”
最后一个妹子笑着说:“我也是第七个。我叫谷琪贵,送过小绒毛瓜子。”
说着,谷琪贵还现场拿出一小包瓜子,自己抓了一半,另一半放到小绒毛面前。然后小绒毛吃不吃她不管,反正她自己开心地吃了起来。
卫刻闲看着她把瓜子壳随地乱扔,面露嫌弃:“你其实是吃瓜阵营的吧?”
谷琪贵:“我无所谓自己属于哪个阵营呀,但我确实送了小绒毛礼物。”
小绒毛吃了一颗瓜子,表示认同——它也把瓜子壳乱吐。
卫刻闲看着小绒毛乱吐的瓜子壳,好像有点心塞,他忍了一会儿,最后对谷琪贵说:“小孩子容易有样学样。请你以身作则,不要教坏小孩子。”
谷琪贵先是疑惑地“嗯?”了一声,然后过分夸张地长长“啊”了一声,最后笑道:“你说瓜子壳呀?但我们离开准备区时,负司会把我们带入准备区、又不想带出准备区的杂物都清理掉呀——和宿舍清理内部垃圾的模式一样——在你看来这些是沾了口水的瓜子壳,但在负司看来,它们都是能量的具现化形态之一,本质上与我们的衣服、家具,甚至我们这些员工的魂体是一回事。负司不会嫌弃的。”
谷琪贵:“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如果把瓜子壳攒多了,还能卖给负司商城换能量哦。”
严计励好奇:“攒多少能换一点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