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是一个进情绪场居然穿着细高跟鞋的女士, 说:“我叫邱夕染, 还是住你隔壁楼——我确定我跟严计励不是住同一栋楼——我送过你小毛球。”
第六名是一个把发型打理得特别一丝不苟的男子,他先是冷笑一声, 说:“哪那么多‘隔壁楼’的?你们是把上百公里之外都算作‘隔壁楼’吗?”然后他才对着小绒毛进行自我介绍, “我叫卫刻闲, 送过你免水清洁毛巾。”
眼镜少年严计励:“任意两栋菜鸟楼之间的最大距离没有上百公里。”
卫刻闲:“你不知道有一种修辞方式叫‘夸张’吗?”
严计励:“我追求精准。”
眼看这俩要掐起来,一个刘海长得有点遮住眼睛、胡子也有些长、以至于不好判断年龄的男子犹豫地半抬了下手,见其他人没有反对, 他又放下手, 说:“我叫尤海汇,送过小绒毛香水。”他没有参与猜拳。
细高跟鞋女士邱夕染惊讶:“香水?这种并非生活必需品的玩意,香型稍微好一些的在负司商城里卖得可就不便宜。便宜的那些基本都不适合送嗅觉敏感的猫, 只适合在情绪场里拿来当吸引敌方注意的道具。”
尤海汇:“我挑的可能还行, 我闻到小绒毛今天身上就喷了一点我送的香水。”
小绒毛:是哒,这个香味和原邢异身上的味道很像, 是喷给现邢异闻哒。
现邢异:“谢谢猫猫,也谢谢尤海汇,我喜欢这个。”
邱夕染凑近小绒毛闻了闻,思索片刻,看向尤海汇的眼神变了:“一千多能量的那款?你……是老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