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个过程,他们三个都没有离开洗衣房,好像担心洗衣机会把他们的面罩吃掉一样。

麦克塔维什小声给她解释,没有人见过他们的样子,大家都很注重隐私。

同样经受过军队训练,甚至之前就睡麦克塔维什隔壁床的普蕾尔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成功憋住。

嗯,尊重他人爱好嘛。

“早啊。”麦克塔维什也起床了,他一手打哈欠一手扶腰地走出来。

“床太软了吧。”普蕾尔很有经验地扬起下巴感慨着,“枕头也软,睡在地上用衣服当枕头反而更习惯。”

麦克塔维什竖起了大拇指。

“谢谢你的房间。”跟在肥皂后边的幽灵对着普蕾尔点点头,看起来是非常真诚。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从卧室出来,看起来大家都没怎么睡着,不过也能理解,事情还没结束,总是不安稳。

“亚历汉德罗还没醒,但已经退烧了,谢谢你的药。”鲁道夫走出卧室,前半句是对小队里的其他人解释的,最后一句是送给普蕾尔的。

普蕾尔摆摆手,示意对方别放在心上。

“我去买点早饭,你们吃嘛?”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半不到,不想做饭但饿了的普蕾尔问道。

忙活了好几天的大个子们只靠昨天那一口营养剂可不够,麦克塔维什最放得开,他主动给普蕾尔说了一下大家的饭量,具体食物没挑,大家都不挑食,哪怕是法棍也能塞进嘴里干嚼。

“说起来,我让红皇后给你们做了新身份,当然没这么快就出来。”普蕾尔拉着麦克塔维什在一边小声说话,没有大张旗鼓,“我不太清楚你们之后的打算啦,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况,我个人建议你们在美国避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