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个人竟然说着说着就都睡着了。

-

爱丽丝醒得早, 即使昨天晚上只睡了两三个小时也不妨碍她的生物钟在早上六点就把人叫醒。

在她尽可能轻手轻脚地下床时,普蕾尔被吵醒了。

“我也起来……”惦记着其他人的普蕾尔抹了把脸, 磨磨蹭蹭地从床上滑下来。

她们并不是第一个起床的。

“你不会在这里坐了一晚上吧?”客厅开了一盏很暗的小夜灯,普蕾尔出门转身就看见一大坨黑漆漆的家伙坐在沙发上。

红皇后体贴地打开了大灯,是柯尼格。

“这里很好。”柯尼格言简意赅。

看起来很有气势甚至有点凶巴巴的柯尼格其实只是单纯的社恐。

他是真的社恐,被军医确诊的那种。

在和小队里熟悉的人交流时还好说,一看见陌生人就要了命了。

他从半躺的姿势变成端坐,头上依旧戴着那个看起来有点脏兮兮的头罩。

不过普蕾尔知道那是错觉,因为这三位对面罩似乎有什么执念的男士昨天晚上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普蕾尔:不能带着脏兮兮的头罩蹭到我香喷喷的床品上!),默默地把自己的面罩丢进了洗衣机,又在烘干机里转了一圈,最后香喷喷地带回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