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映意听不进去,只说:“我清楚我妈要什么,不是我不给,是给不了,是我没有。”
“我小时候没在家庭里感受到过关爱,父母老的时候需要的时候我也给不出。”
蔚映意在电话里多次强调,“不是我不给,是我没有!”
蔚映如轻声安抚她,“不提小时候的事了。”
蔚映意平复了心情,理性地说:“工作家庭就够我受的了,没空去反刍小时候那点事儿。现在我都自顾不暇,真没有心力和多余情感提供给我妈。我不怪小时候,但我妈现在也别老问我要情绪价值。”
蔚映如说她,“你现在不是想要房产……”
”我不要了姐。”蔚映意力竭了,直接打断她,“如果要耗费这么大心力才能乞求到我应得的东西,我不要了。我努力把欠我妈那十三万还她,以后蔚家所有事务由蔚映敏全权负责,权当我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蔚映如想缓和她情绪,笑说:“说这负气话有意思。”
蔚映意很认真,“姐我这不是负气。”
蔚映如不做声。
蔚映意提到了蔚映敏,疲倦地说:“我要有人在经济方面给我托底,我也整天清风霁月的,我也去日本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