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不对。”蔚映如说:“就算他们对你不好,你照样要为他们养老送终,这是为人子女的责任和义务。”
“这里面存在很大弹性的。”高美惠说:“在敬老院是养老,在省级国家级养护中心也是养老,这涉及到代际关系里的权利经济和融洽程度。”
蔚映如说:“你家老爷子老太太将来肯定是养护中心呀。”
“在家照料的多些。”高美惠想也没想地说:“老爷子现在有老太太帮忙照料,回头剩老太太自个了,我会接到身边请个护工帮忙照料。”
蔚映如附和,“接到身边老太太会更安心。”
高美惠自然地说:“她那么挑剔是住不了养护中心的。”
蔚映如说:“那你还是感受到了老太太打心眼里疼你,所以你才愿意接到身边照料。”
高美惠想了一下,随后说:“你这么理解也是有逻辑的,我的确没想过把老太太送去养护中心。”
蔚映如柔声说:“你爸妈处处为你着想。”
高美惠不认同,理性客观地说:“你现在看到的是他们老了更需要我了,权力关系对调了,我青春期的时候他们独裁着呢。亲子关系就是此消彼长和种因得果,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蔚映如轻轻叹息。
高美惠说:“很多事不能深究,不然人生就是虚无的。“
蔚映如拣了能说的跟她说,把她找映敏内购车而现在父母想让她把车让给弟媳开的事说了。
“你弟对这事是什么态度?”高美惠直击要害,“他的态度很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