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美惠问:【你家不方便?】
蔚映如本能回:【我家太方便了,从来都没这么方便过!】
高美惠觉察出了一丝不同,问她:【明峻你俩吵架了?】
蔚映如没回,回别的:【但我感觉在我家聚很难尽兴,皓皓老打扰。】
高美惠回:【像上回一样就好,等皓皓睡了你再坐回来聊。】
蔚映如瞬间有些难心,她直接跟高美惠打过去,但打过去又无话可说,不能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她没有办法不谈前因后果,只把明峻掐她脖子的事单拎出来说,因为说出来后真正的矛盾就隐形了,“明峻掐她脖子“这件事就会成为一切问题的焦点,而这件事在她心里只是一件小事。
电话那端高美惠见她一直不出声,问她,“明峻你俩吵架了?”
蔚映如伸手抿掉眼里淌出来的泪,深吁口气,答非所问地说:“明晚上吃啥?”
高美惠见她不说也没再问,“没特别想吃的,冰箱有啥简单弄两样就够了。”
“冰箱里有牛舌,家里也有烤盘,晚上咱们烤牛舌吃。”蔚映如说:“前两天皓皓跟着映敏去烤肉店吃了烤牛舌,回来后念念不忘,我就网上下单了一条牛舌。”
“客厅会不会很大烟味?”
“不会,我在厨房开着油烟机给你们烤。”
”我晚上带瓶红酒过去。“高美惠不自觉地笑道:“我家老太太珍藏的,我两个月前给偷拿回来了。”
蔚映如又禁不住地难心,笑着朝她说:“老爷子老太太心里疼你,不然哪儿能回回让你偷拿好的。”
“那是应当的。”高美惠说:“将来我要为他们养老送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