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回让我也蹭一蹭。”
“你家布局怎么……调整了?”高美惠见沙发调整了朝向,餐桌和餐边柜对换了,茶几底下花卉纹的大地毯也换成钱文了。主要那根 1·8 米高的量天尺换成了黑金刚橡皮树。
蔚映如悄摸跟她说:“我请人上门给看了,她说我那个量天尺放客厅犯煞。”接着领她去阳台,“你看我挪这儿了!”
不管犯不犯煞高美惠都觉得不适合杵在客厅,那么高一根圆柱,通身硬刺。主要曾把她的一件真丝衫给勾脱丝、还勾过她头发。她跟着蔚映如从阳台折回来,抬眼看见在厨房烧饭的蔚映敏,她说:“映敏来了。”
蔚映敏这才挪出来,喊她,“姐。”
高美惠刚跟他对视上,就被蔚映如拉着去主卧,“老高,你看我主卧有没变化?”
高美惠没看出任何变化,猜道:“你们恢复夫妻生活了?”
……
高美惠再猜,“换新床品了?”
……
蔚映如神叨地说:“你没发现对着床头的穿衣镜消失了?”
高美惠沉默。
等出来卧室,高美惠跟她商量,“以后喊我美惠吧,毕竟老太太绞尽脑汁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