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美惠不认同,“你们才四十岁。”
蔚映如找杯子倒水,“你不也四十岁,不也一直单着。”
高美惠说:“我每半个月会骑行 80 公里。”
“我也骑行。”
“你这话就有失理性。”高美惠跟她说:“你有那精力骑行,为什么不花在维护夫妻关系上?”
“累了,没心力了,自顾不暇了。”
高美惠问:“明峻不存在原则性问题吧?”
“我还真希望他有,他有才会显得我更正当。”蔚映如深出一口气,转了话说:“羡慕死你一个人了。”
高美惠给她泡一杯花茶,把立在一侧的折叠床抻开,让她躺上去休息。
蔚映如躺上来就舒坦了,一舒坦就把这些糟心事全忘了,想到她的正事儿,“我跟你说老高,我只能担保我堂弟是个有底线的善良的好人,不担保别的。”
高美惠说她,“你脑子想点别的,我跟你堂弟是十足的友谊。”
蔚映如捂耳朵,“我不听。”
高美惠着手准备下午三点的学术会议,“你对我的了解不够深刻。”
“你自己对自己的了解都不深刻。”蔚映如说她,“一个月前对男人没期待一个月后围着银杏树转圈求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