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美惠不认为,“我操心的时候你没看见。”
蔚映如难心,“就去农庄那天在车上装装样子,回来就故态复萌。她要考不上公办或好民办,只能去读职高了。”初三上学期她花了一两万块数学和英语一对一的补,期末成绩没见任何成效。
高美惠不会宽慰人,也不爱说虚的,只说对当事人有用和实际的话,“实在不尽人意的话,让明心去学护理也是一条出路。”
蔚映如的心情无以言表,有些话无需多说,多说反倒使两人生分。恰这时有人敲科室的门,高美惠说:“请进。”
来人是妇科的一位实习医生,她朝蔚映如笑笑,把高美惠托她在食堂打包的多春鱼送来。托她是因为她每天往食堂跑最快,她早午饭合并一块吃。
人离开后高美惠把打包盒给蔚映如,让她拿回去给明皓和明峻吃。
蔚映如拆着打包盒说:“不给明峻吃。”
高美惠如她愿,顺着她话往下问:“你们俩不是和好了?”
蔚映如吃着条多春鱼说:“我要跟他离婚。”
这话她来来回回说十年了。
高美惠完全没接话的意思,等着她自己往下说。
“这回真不骗你。”蔚映如往嘴里塞着鱼说:“我们俩都已经分房大半年了。”
高美惠问她,“有夫妻生活么?”
“我们家每个月有两件事是最稳定的,我的月经和房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