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姨前两年给他买的几套床单之一,大姨一直把他当孩子,他都三十多了,给他买的还是些卡通图案。
“哦……是桃啊……”
说完,她就挣脱掉戴守峥的胳膊,想要凑近了看,却一头栽到了床上那团柔软的毛毯上,随后她就势把整张脸在那毯子里连蹭了好几下,终于觉出有些憋了,才侧过头,朝着戴守峥喃喃道,“比我那毯子……差了点,不过,也很舒服,我,哎……喜欢……”
戴守峥就站在一旁,看着林芳照醉酒后的憨态,本来是觉得可爱的,现在却更担心别是喝坏了身体。他把她整个人往床里挪了挪,给她脑袋垫上枕头,然后打开空调,“你开着门睡,我在旁边屋,有事喊我。”
谁知林芳照以为自己还在老家的大炕上,猛一翻身,就把自己搭到了床沿上,一半身子将坠未坠的。
不过这没着没落的悬垂感,瞬间激活了她已经愈发模糊的意识,她拼力朝戴守峥的方向伸手抓去,“不行!你不能走……你要和我……一起睡……”
戴守峥接住她在空中乱抓的手,“你醉了,说什么胡话呢?”
林芳照好不容易攒了一口力气,拼力把保命的话说完整,“我喝酒了……我睡相不好……我要是闷着睡,会把自己……闷死的!”
戴守峥一听,顿时猛然一惊,可不吗?这要是吐了,再趴着睡,那呼吸道就被堵住了!
每年都有这样醉后出事的案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把林芳照又挪回床上,转身从小卧室把枕头拿了过来。
“阿照,你现在想不想吐?”他站在床边盯着她,现在能提前吐出来是最好的。胃里空了,没东西吐了,睡觉就没事了。
谁知林芳照虽然闭着眼睛,却一把就抓住他的睡袍,许是感受到了他腿上的肌肉,蹭了几下之后,纤长的手指竟然开始往他的睡袍里面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