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照慢悠悠地摇了摇头,“我……让我……好像是三……也好像是……唉,不记得了,头……上头……”
戴守峥把毛巾扔到餐桌上,又把酒杯从她手里抠了出来,“不能再喝了,你这是醉了。”
“戴……唉,我有点,愁……”
“你愁什么?”
“睡觉……你,睡哪?”
“我睡小卧室。”
“小卧室?我睡……大卧室……”林芳照刚“嘿”地释然一乐,却又很快生出了逃避总不是办法的窘促,“你不跟我,不跟我一起,睡啊……”
“是,我们各睡各的。”戴守峥叹了口气,然后抓着林芳照的胳膊把她架了起来。
“为……为什么?”林芳照下意识地把有些敞开的睡衣胸口,又往一起扯了扯。
戴守峥扫了眼她那紧抓着衣领的手,“你没正式答应,我就不动你。”
林芳照整个人就像没了骨头,被他搂着腰,连搀带扶地弄进了大卧室。
她脚步有些虚浮,却被大卧室里戴守峥新换的床单,搞得瞬间心神荡漾——好多……小动物啊!
长的,圆的,长翅膀的,没翅膀的,花花绿绿的,真可爱!但怎奈眼有点花,看不太清楚,她眯着眼仔细辨别了一番,终于认出一个,她高兴地伸手指了指,“戴……你看……帝……企鹅的崽,毛……绒绒的啊……”
戴守峥无奈道:“那是猕猴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