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守峥大笑,“我可是从没觉得自己老的。”
“戴总当然不老,”林芳照微笑喝了口水,“我自然也更年轻。”
这妙语连珠的,戴守峥听得舒服,推了推眼镜接着道,“规划和投入都摆在那里,凭北京的执行力,核心部门说要迁过来,不管住在城里的愿不愿挪动屁股,压力给到,政策配套给够,最后的结果,都会是说搬就搬。” 他扭头望着窗外河对岸那片清晰可见的塔吊,慢慢说道,“现在都还没盖起来,自然说什么的都有,等十几年二十年后再看,这片地方,会是首善之地的首善。所以,”他转回头看着林芳照,“林总能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先下手为强,确实厉害。”
林芳照听戴守峥分析通州发展时,会轻轻点头,但说到她眼光独到时,她却摇了摇头,“其实我当时换过来,是为了变一部分现,也不算多有眼光。”
“那你为什么不去怀柔变,不去延庆变?还是看得远,谦虚了。”
“换房之前,确实是做了各区对比分析的。钱不够多,就只能把帐算细。其实当时关于通州的一些政策苗头,网上已经有了。可能很多人看了无感,只是我不觉得是空穴来风。”
“为什么?”
“京津冀的区域发展大势,再加上通州的区位吧。”林芳照轻轻抿了下嘴唇,“但是那时我家里有急事,我急着用钱,这才是我换房最直接的动因。正好城里的那套小的涨了一波,通州这边价格又没动,一直是洼地。所以我挪地方,未来的增值考虑,并不是第一位,还是要把钱释放出来,奔着那个差价去的。当然了,如果换的地方有未来,那就更好了。”
戴守峥默默地听着,林芳照说完之后,他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那你的急事,解决了吗?”
“怎么说呢?解决了……一部分吧。”
“需要我帮什么忙?”
“可能,帮不上……”林芳照看到了戴守峥目光里的诚挚,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桌面,之后,又望向窗外滚滚流淌的大运河,过了一小会儿,才沉了沉气息道,“谁知道呢,也可能……帮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