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无恙蒲帆新雨后,一枝塔影认通州。”林芳照在一些宣传片里听过,“古迹配上专属的古诗,历史感一下就上来了。”
戴守峥微笑点头,又望了眼那座塔,“我小时候,经常到附近一带玩儿。”
“哦?那戴总对这一带,肯定比我要熟多了。”
“不敢那么说。”戴守峥转了转水杯,“听燕飞说,林总是在去年,把房子从朝阳换到了通州。”
“嗯,是。”
“已经双限购了,”戴守峥赞许道,“林总的眼光,真是非常人可及。”
“哪有,过奖了。双限购也是为了扼制短期炒房过热。要不然过了基建阶段,大规模往这迁人的时候,一旦房价高过天买不起,那就不好办了。”林芳照掖了下头发,“戴总看好通州?现在,挺多人都还在唱衰呢。”
“每次规划落地前,不都有人阴阳怪气、唱空否定?等区域发展起来了,再眼红人家下手早,又说必定是有门路,事先得到了内部消息。”戴守峥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坐井说天阔’和‘怒指乾坤错’的,都是那同一帮人。”
林芳照端起水杯,“丁元英。”
戴守峥抬眼,又侧了侧脸,“你也看了《天道》。”
“我念书时刷过剧,之后看了原著,那系列的三本都看了。”
“你那时才几岁,就看这么老辣深沉的东西。”
“我也只比你小六岁嘛,剧播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是小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