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酥,你过分了啊,手搭哪儿呢!你这个心机婊,唔唔……”

黑狼一见他冲回去就觉得大事不妙,赶紧在他开口之前捂住他的嘴,朝着冷眼凝着他的老大讪讪的笑,“我的错,我的错,马上解决!”

郁时傅还没从被捂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被黑狼强势的拖下去了。

出了房间,郁时傅冷眼睨着黑狼,气急败坏:“你……”

“你想死别拖着老子!”

“我……”

“我踏马都让你别上去!现在好了,以老大小心眼又爱记仇的性子,之后还不知道怎么折磨我呢!”

“你……”

“你个棒槌!害死老子了!算了,老子还是准备着跑路吧。”

他话说完刚准备掏出手机订机票,就见他身前的男人双手环胸,幸灾乐祸的笑,“我其实是想说,你看看你身后…”

他眼神邪肆,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要是有一根狗尾巴草,保准刁嘴里。

黑狼心里警钟大响,常年对危险的警觉让他觉得大事不妙,隐隐约约的玫瑰香,更是让他大脑阵阵发晕。

他僵硬的转过脑袋,对上身后老大阴恻恻的视线,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老大!”

黎酥手指懒懒的卷动着发尾,柔若无骨的靠在沈妄怀里,眼神邪魅:“我小心眼?”

黑狼拨浪鼓摇头:“不不不!”

“我还记仇?”

黑狼苦着脸,继续拨浪鼓摇头:“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