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夸的不错,下次别夸了!”

黎酥睨了他一眼,牵着沈妄的手从他们身前经过,在经过郁时傅的时候,还朝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那得意的小模样,还真有一些五年前黎酥的影子。

郁时傅有被气到,但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嘴角却悄然勾起。

一楼餐厅,黎酥坐在椅子上,沈妄坐在她身旁,时不时的舀口粥吹凉了喂她。

这样一幅养眼的画面本来是非常美好的,如果少了对面两个棒槌就好了。

黑狼刚没仔细看,现在一看他家老大翻天的变化,那嫩的发光的少女风,实在是不敢恭维,他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狂喝粥掩饰。

至于郁时傅,已经完全忽略了黎酥的变化,只是一个劲的狂翻白眼。

“你有白内障?”

沈妄突如其来一句话让黑狼喝粥呛到,剧烈的咳嗽。

郁时傅白眼一顿,嘴角抽搐不停。

只有黎酥,眉毛上扬,挑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哥,我亲哥,有你这么埋汰你亲弟的吗?”

“是表弟!”

“噗,咳咳咳!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黑狼假意咳嗽几句,掩饰到嘴的喷笑,他端起碗远离战场,蹲在角落竖起耳朵正大光明的偷听。

“废话少说,你来这干嘛!”

这一副不欢迎甚至称得上嫌弃的语气,和郁时傅心里想的久别重逢,兄弟抱头痛哭的场景没有一丝关系。

他叹了一口气,狗狗眼失落的垂下:“错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