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这么轻松放过他。
她故作冷漠地从口袋里拿出护手霜丢过去,不肯把手借给他了:“自己涂。”
开玩笑,傻子才接。池砚义正词严地盯着她,随意道:“那么浪费干嘛啊,你手上的就够了,正好,还能帮你也吸收一下。”
说完,不顾她的反抗,兀自来拉她的手。
四只手瞬间在空气中啪啪打起架来,空气都想穿越回六岁那年,满是幼稚的味道。
没几下程麦彻底宣告投降,破防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扭着身子要躲开他,但这次,手被他拉住后没有再轻易松开。
他是真的很会找准时机得寸进尺。
也是真的很会哄她。
滑滑的护手霜很快就被俩人磨擦间消耗了个干净,不知不觉间俩人已经十指交缠,掌心相贴,男生手特有的温暖也渗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沿着血液脉络,直直传向她的心底。
一瞬间,又酥又麻,烫得要爆炸。
她试着抽了下手,没抽动。
“干什么?”
还是一样的话,但这回语气却截然不同。
池砚深深看她一眼,就像嗅觉最灵敏的猎手,察觉到人态度稍有软化后立马打蛇随棍上,一把揽过她将她罩进自己的怀里,诚心请教:“告诉我吧,嗯?到底为什么啊。生气太久不仅伤感情还伤身体呢,你别老折腾我未来媳妇的身体了行不?我心疼。告诉我原因,来折腾我。”
……
其实他当时下意识地的确以为程麦是公主病又发作了。
但后面一想,就算是之前她生这门子气,也顶多不过装模作样,等他求和后好敲诈他一下,哪至于像这次这么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