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别吃了。”
谁让他这个不喜欢那个不喜欢,偏偏喜欢程麦爱吃的口味。
不顾人敢怒不敢言的眼神,池砚不容分说地抢过那个小蛋糕,揣进兜里,径直向外走去。
程麦刚洗完手,从口袋中翻出护手霜涂上,余光里就闯进来一个不速之客,施施然在她旁边上坐下,没主动开口。
敌不动我不动。
程麦憋住,嘴巴闭得紧紧的,也不说,只是用做科研一样的劲头,专注地揉着手里剩余的护手霜。
但时间越是推移,她越坐不住。
本来在训练场地里打一枪消了的气眼见着又要回来大半,然后——
她的手就被男生的大手包裹住,磨蹭了下。
终于找到机会开口,她猛地甩开人手,质问他:“干什么!”
狗比,拉拉扯扯的,我们还没和好呢!
这人觑她一眼,一本正经地解释:“秋天,空气太干了,蹭蹭我未来媳妇的护手霜。”
“……”
妈的,谁是你媳妇。
确定了吗就乱喊。
不严谨!不守夫德!
一边在心里骂这个没皮没脸的狗东西,一边心里却因为他的话不可抑制地泛起甜蜜,差点就要被他别扭的求和逗得破功,但好几下过后她还是勉强忍住了。
但凡笑一声就跟皮球被扎了个洞,气势一泻千里,气都生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