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真的光是第一步“讲题”就得打个问号。
池砚对别人讲题是什么样她可是见过的,就这么说吧,如果一道题中间有五步,池砚要么直接“a-e”,要么“a-d-e”,过程简洁到降维打击人智商的程度,如果过程中被他发现中间是知识点没吃透,不会有第二遍讲解了,直接让人翻书自己学去,问就是“我又没拿老师工资,还要负责补课啊”。
所以,真的会有人问完他题目还能萌生出“帮忙接个水报答你”这种友善的想法吗?
估计想的是“等我去接个水——泼死你这个没耐心的刻薄鬼”吧。
脑子里幻想了一下这幕情景,程麦非常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然后,这一声笑就招到了路夏不满的质问:“你还笑??你要气死我是吧,真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那小夏子,你先帮朕急急这事儿呗,”程麦忍住笑,冲床上地下这堆狼藉撇了撇嘴。
池砚那没影的事儿先放一边,她眼前最要命的是等下第一节 历史晚自习。
本来历史老师,兼她的班主任孙文从高二接手文科班开始就老“看不惯”她,理由嘛,随便数数都列不过来:
她的成绩在班里是头部,偶尔发挥好了努力了还能冲到前五,但问题是——大部分时候努力一会儿就喊累。
其他科目都很不错,数学一般但总体稳中有进,就算考得不好时间也是花的最多的,偏就他教的历史,老砸锅不说,刚开学的时候还被他抓到上历史课看英文小说,导致每次级部针对头部学生开分析会,一讨论到程麦他这个班主任就要被点名,在荣主任面前夹着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