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不会承认真实原因, 对这条莫名其妙的规定他给出的解释就是——万一摔着撞着,伤筋动骨几个月, 还高不高考了。所以,现在每天到那几个点儿还有高一的学弟学妹搁楼梯口站岗呢。”
路夏吸了口棒棒糖,灵光一闪,突然想起被自己忘记的是什么了:“哦!还有, 我们年级新转来了一女生。”
程麦正找得眼花缭乱,心不在焉地回了句:“是吗?”
“不过放心,她跟你没竞争关系。据说是荣辉煌重金从他老家县中撬来的物理竞赛生, 指望人为咱学校保送清北的人数添砖加瓦吧,”路夏想了下, 最后补充了最关键的信息:“嗯,也是池砚目前的, 同桌。”
寝室里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
路夏还以为她终于要有点反应了,腰都直起来了,结果就听见程麦纳闷地来了一句:
“真不见了,奇怪,去非洲前明明记得拿到寝室过啊。”
“喂!程麦,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路夏很不满。
“啊?”程麦停下动作,回头看她。
“我说,在你暑假补课请假去非洲看你爸的时候,有个漂亮妹子,不仅成了池砚的同桌,还和他在同一个竞赛班,”路夏恨铁不成钢:“你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高中绝大多数不正当的感情,都是从同桌开始的。你给我讲个题,我帮你接个水,一回两回的,多了别人没有的共同话题,奸情就这么发展起来了。”
……
也许路夏说的是正确的,但当这事儿的主角变成池砚,程麦觉得事情可能就没那么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