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进一步给自己找尴尬,程麦一把翻身起床,但到底心里不甘不愿,暗暗刺了他一句:
“这么小的伤口,真是难为你了,池公主~再晚一天,都要痊愈了吧。”
“没事儿,”他微微一笑:“反正跟你在一块儿呆着,不愁没新伤。”
嘿。
这话说得,她当即不服,叉腰站在床上瞪人:“什么意思啊池砚?怎么听着你对我很不满意啊?那你去找别人好了。正好,我也换个长了嘴巴知道拿来说点好听的话的男朋友。”
他嘴角弧度立收:“那建议你还是躺下吧。”
程麦还以为这人妥协了,用睡觉作为求和条件,正得意洋洋呢,就听人说:“这样的情况,梦里才有可能出现。”
“……”
什么啊这人!
是去什么奇奇怪怪的进修班上过课吗,比如“面无表情用最讨打的语气说最甜的情话”这种班。
程麦的颧骨控制不住地要升天,房间那头立马传来他又闲又欠的声音:“行了,收收笑吧。虽然,得到我确实是件值得让人高兴的事。”
“。”
您还是闭嘴吧!
一番拉锯战过后,时钟都已经走到3点了,程麦才被请到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