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多原因。”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大概就是已经做好不成功便成仁,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结果那根被拉到极致的弦并没有断。
扯着它的人“铮”地松了手。
依旧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结果。
她失望地转过头,积攒的勇气一泻千里,接下来沿途再好的风景都入不了她的眼,直到回了酒店依旧浑浑噩噩。
申晓星看着明显情绪低落的她,明明吃饭完还好好的,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和池砚吵架啦?”
程麦摇摇头,没有力气和心情去解释什么,索性申晓星并没有要问个究竟的意思,又转回去接着看剧,只是顺口调侃了句:“小情侣都这样,每天情绪都在过山车。”
情侣。
狗屁情侣。
这家伙根本没那意思。
她沮丧地把头埋进枕头里,实在受不了从“他喜欢我”到“他不喜欢我”这俩圈子里反复横跳了,这时候格外想听听外人的看法。
听她一五一十地说完,申晓星纳闷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不应该啊。按理说,为了你的比赛课都不上了来北京给你加油,又是耐心作陪请客,吃个饭你全程碗和杯子就没空过,事无巨细地照顾,这不都男朋友才会干的事吗?”
更别提在大堂时那句暧昧横生的“目前确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