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成绩无了,但刚才那一圈多带来的后遗症没有马上消失,肌肉里的酸胀开始发酵,肺部依旧沉重无比。
听到路夏大声喊她名字时,程麦才被带回点神。
偏头一看,视线首先却被穿越大半个草坪大步流星朝她走来的少年占据。
刚跑完步,他却不见狼狈,除了额前微微汗湿的头发和眼睛,整个人状态已经恢复如常。
今天跑步,把校服外套脱了后,大冬天的池砚身上只有一件宽松是连帽白色卫衣校服和黑色校裤。
可即便是这样最普通的穿搭,在他完美的骨架子上,总显得格外清爽,像是春天蓬勃生长的高大白杨,和她这半死不活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
但程麦没有被他这副乖乖少年郎的好皮相迷惑。
她满怀警惕,一边脚步不停往前走着,一边留意着他的动向,等他过来时,先发制人问:“你来干嘛?”
无事不登三宝殿。
池砚双手插兜,像散步一样:
“一不小心跑太快了,不得绕着操场多走几步。”
“看这块貌似有奇景啊。”
程麦忍气吞声,装听不懂他的阴阳怪气:“哦,那你慢慢欣赏吧,我先走一步。”
“走?”池砚轻笑一声:“那不行,你走了还有什么奇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