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戏谑,带着经典的池砚式嚣张。
程麦翻了个大白眼,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吹吧。”
“不信?”他倒也不生气,眼眸低垂,看她的眼神里像藏着小钩子:“那下个月高一篮球联赛,你过来,看哥怎么把所有班挨个淘汰啊。”
她哼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身要走,却被人抓住。
“抓我干嘛?”她莫名其妙回头。
“那你急着回去干嘛啊?”他没话找话。
“……”她有些无语:“礼物都送完了我不回去,站这给你当门神还是保镖?松手,我要回去写、作、业、了。”
可池砚好像就等着她这句话,他下巴微抬,傲娇地问:“有没有不会的?趁现在心情好,随便问。”
“……谢谢,”程麦假笑着扯了下嘴角:“但你也得让我先做了,我才知道哪不会?”
他难得被噎了一下,改口:“那有不会的来可以随时来问我。”
“再看吧,” 她上下扫他一眼,故意翻旧账拿乔:“没准我还没有不懂的问题池少就又生我的气,无缘无故不理人了呢。”
池砚本来理亏的,但听到这话,他手抵在唇边,咳了一声掩住自己唇边的弧度,才用含笑的声音认证纠正她:“之前的事真错了,对不起。不过,我觉得你说的后面那个假设应该不太可能出现。”
不太可能?
程麦偏头想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在含沙射影说她笨、不可能找不出不会的问题。
狗东西!
看,这就是她不爱问他的原因所在,讲个题总含沙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