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放心,现在呢,我有个厉害的学霸外援,就不用耽误您这竞赛生宝贵的时间了。”
不说还好,她一说池砚就想起前俩天偶然看到的她和徐清时的聊天记录,一道有些难度的函数压轴题,人给她写了一张纸的解题过程,第一次问她说没听懂。
后面又换了个思路解题,再问,程麦直说懂了。
可作为十几年的发小,加对程麦智商和理解能力了如指掌的人,他扫一眼就知道这丫头根本就是在装。
她就没有理解徐清时那种解法的数学基础,属于是没听明白但也不好意思再问了。
但他面上没显,只是状似无意地试探道:“谁啊?居然肯揽这苦差事?佩服佩服。”
程麦被他的嘲讽气到,恶声恶气怼了回去:“是谁都不关你的事!管好你自己。”
“怎么不关我事?”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门上,招猫逗狗地拨了下她发尾,半真半假地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听过没?作为你曾经的老师,我不得考察下他的水平,免得把我含辛茹苦拉扯进南礼的学生带沟里不是?”
什么师啊父的,分明话里话外都在占她便宜。
当人爸爸果然是男生永恒的恶趣味!她一定跟老程告状有人想取代他!!!
程麦被他气到直接开始胡言乱语:“我呸,谁同意了你是我师傅。还考察,我看,你还没人徐清时学长厉害呢。而且,人家比你可有耐心多了,步骤一个不省,全部都工整写给我看了,哪像你的鬼画符。”
果然,是徐清时。
他点点头,听到被人拉踩对比倒也没生气,只嗤笑一声,问她: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如他?”
“敢赌吗程麦?”
“……赌什么?”
“徐清时教不会你的题,我能让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