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结束了,训练节奏放缓,来医务室的人也变少了很多,空调一阵阵输送着冷风,程麦躺在那,感觉身上的毛孔都要被吹开了似的。
被人送过来以后,校医见怪不怪地给她灌了一支藿香正气水就被人叫走,她舒舒服服睡了快半个小时,才被耳边的动静吵醒。
偷偷掀开帘子一角,程麦看到一个背影,清癯的背骨在薄薄的迷彩t恤下十分明显。
他在弓着腰找药。
不过,这背影怎么看着还有点儿熟悉???
“哗”
帘子被她拉开,声音也引得他回头。
果然,是那天报道的时候在奶茶店和池砚说话的那个男生。
看到她起身,男生似乎也有些意外,冲她笑了一下。
“你在找什么?”程麦好奇问。
“藿香正气水。”他笑的时候看起来很斯文,音量适中,不会像别的男生那样咋咋唬唬。
程麦回忆着校医给她拿药的地方,“等下啊,她刚帮我拿过,我想想。”
见她穿鞋要过来,他摆摆手,“没事,我自己找就行,你躺着休息吧。”
“不用,”程麦本来就没多大事儿,只是军训结束前临门一脚懒筋犯了,老毛病了。
她冲人眨眨眼,全是学生间心照不宣的暗示:“早没事儿啦。”
对面唇角勾起,也笑了一下。
程麦走过去,搭讪问出之前没得到池砚解答的问题:“对哦,我叫程麦,小麦的麦,1班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