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池砚把那三个男生揍得鼻青脸肿嗷嗷叫。
可一挑三,还是三个体格高大没少打架的混混,他也没能全身而退。
俩人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池砚眼尾红肿,还在往外冒着丝丝血丝,打人太急失了准头手上也多了很多刮伤蹭伤。
她拿药水给他处理。池砚大多数时候面无表情,只有极偶尔眉毛才会短促地皱起,又迅速放下,像没痛觉一样。
可是这么多伤口,又不是铁人,怎么会不痛。
她手越来越抖,药水频频被擦出界,眼睛里很快聚起一团浓雾。
察觉到她的异样,刚才上药还淡定得不行的少年此时倒是急了,“欸,别哭啊你。”
见她不理人,他故意逗她:“快,擦擦,鼻涕要流下去了。”
她吸了下鼻子,没管他的调侃,只是很小声问:“是不是很痛?”
他扬眉,故意开玩笑说:“对啊,痛死了,怎么办。”
他一脸戏谑,浑不在意的语气,程麦知道他是夸张,想宽她的心。
可这肯定不全是假话。
又不是真的超人,怎么会不疼。
程麦憋了两秒,还是没忍住,抬起头时眼泪汪汪的:“砚砚,对不起。”
要不是她,他也不会跟人打架受伤。
“傻吧你,有你什么事儿?”
听了这话,他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眼神清亮,明明是受伤的人反倒来安慰起她:“刚骗你的。小时候被我爸揍可比这重多了。痛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