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这个人hiv阳性,可能开单医生是齐越礼,检验科和感染科电话打到他那里去了,昨天我给他在酒吧抢救时为他放血治疗了,他问我有没有血液接触史。”霍湘对左主任说,同时也是让他们科室的人注意安全。

“好,我会和章亮说的。”左主任眉头也皱了起来,“所以你没事吧”

“我应该没事霍湘再次翻转双手,手心、手背、手指尖都洁白光滑,没有一丝伤口,大脑却和宕机一样压根想不起当时的情景。

突然耳边听到了视频的声音,她转过头去。

“这个视频拍到了你抢救的全过程,”左主任将手机递给她,“不放心的话你看看吧。”

霍湘接过手机,确认自己的操作没有失误,紧绷的弦终于松懈下来,这一刻,她无比庆幸国人骨子里爱看热闹的习惯。

“我先看看蒋建国。”霍湘深呼吸,将体内的浊气全都释放,双手轻拍脸颊,坐在电脑前。

左主任站在她的座椅后面,屈身向前,手指点着霍湘点开的电脑界面,“他至少已经30个小时体温正常了,昨天下午意识也清醒了,按照目前趋势,明天或者后天可以脱机了。”

脱机,即所谓的呼吸机导管总患者气道移除,恢复患者自主呼吸的过程。

“这两天我们会给他做脱机训练,后续可能还需要你的会诊。”

“好。”霍湘点头,“那中药就继续给他喝一天,等什么时候脱机成功了我再来。”

霍湘关闭蒋建国的界面,鼠标移动到曹源的病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