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湘摆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她点点头,一句话也不说,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大门合上,霍湘双手紧紧握拳,鞋后跟发出噔噔噔的响声,整个人气势汹汹,可走出行政大楼,她又泄了气,低垂这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姚科长说得不无道理。

她走到病区三楼,看着重症监护室的大门,双眼失去了光彩,大门打开,左主任从门内走了出来,“小霍你来了怎么不进来”

“在思考人生。”

“哈哈,昨天你的事情我可听说了,做得不错。”他宽厚的手掌拍了拍霍湘的肩头,“进来吧。”

本该高兴的霍湘只是咧咧嘴,垂头丧气地跟着左主任走进重症监护室。

嘀嘀嘀——霍湘的手机铃声响了。

“霍湘霍湘”齐越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语速很快。

她从未见过齐越礼惊慌失措的模样,哪怕是面对心跳骤停的患者,他都永远是沉着冷静的。

“怎么了”

“你昨天给曹源扎针的时候,银针没有扎到自己吧你的手上没有伤口吧”齐越礼堪比仪器的大脑不断回放霍湘为那人扎针放血的操作。

“他……”霍湘迟疑。

“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齐越礼说,“初筛阳性。”

“没有……吧……”霍湘脑海内拼命回忆昨日的流程,脸色又惨白的一分,她侧脸夹着手机,不停翻转双手,“没有,应该没有。”

“没有就好……”齐越礼长松一口气,通过话筒传到了霍湘的耳边,霍湘也跟着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