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未应声,从后视镜里看别墅里暖色的灯光。
司机望着他,张嘴欲言又止,终只是叹了口气,启动了车。
富丽堂皇的酒店里,服务生涌进包厢,推着蛋糕车,唱着生日歌。
敞开的门外,有个小孩路过,朝里面撇了一眼,问:“这个哥哥一个人吃这么大的蛋糕哎!太幸福了!”
身边的父母眼神只有她,眉眼弯弯,边走边晃她的手。
“那爸爸妈妈等会也给你买一个,我们回家吃蛋糕。”
声音隔着生日歌,一点一点传进沈淮耳朵里,他侧头望着门外。
原来,蛋糕不止生日可以吃。
他看的怔神,以至于服务员朝他递过来生日蛋糕,都没有发觉。
几个服务员相互对视,默默的将蛋糕放到桌上,然后撤了出去。
门被关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蛋糕很精致,是个四五层的城堡,上面的烛火还在滋滋冒着火光。
喧闹后的寂静,贯彻着一种冷气,比冬日的天气还要冷上几分。
包厢里的电视屏幕还停留在生日快乐的字母上,他换成了平常看了会被骂的动画片,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动画片里的内容,却没有半分情绪。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倾盘大雨,风也越来越大,呼呼刮着玻璃,更显包厢里的清冷。
蛋糕被切掉一块小角,放在嘴里化开,甜意在嘴里扩散。
门打开,他走了出去。
服务生说了几句客套话,走进包厢里收拾,却看到桌上的蛋糕丝毫未动,只有主位面前的那一块动了一点,好像也只有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