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陶老师有点被她说服了,她躺在椅子上,神情有些疲惫,“上班真难。”
姜早换好鞋,看到她神色,想起她是应届的毕业生,便开解道:“外面的职场比我们这里复杂很多,我们只要面对小朋友就好了,想开点。”
陶老师手扶着脸,眼神茫然道:“不,还有学生家长。”
姜早明显感觉到她有心事,便问:“怎么了”
“新生刚开始学习舞蹈,练胯很正常,我也没上手压,只是帮孩子摆了一下动作。”陶老师双手痛苦的捂脸,接着道,“你猜怎么着,明明活蹦乱跳着走出教室的,孩子回家说大腿疼,家长立马联系老板,让我付医药费去检查。”
对于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恐怖了。
“孩子软度不够,刚开始练胯是容易酸。”姜早看过一些科普和防范,对这些很了解。
很多家长练习跳舞之前都看过大量的负面案例,上了课,一听到孩子说疼,就会立马断定觉得自己是那百分之一。
“不知道。”陶老师扶额,生无可恋道,“反正我已经自己掏钱付检查费了,等报告吧,报告会还我清白。”
谁说闯社会简单,闯社会比想象中难多了。
老师是个体面的职业,踏入这个行业是来得到尊重的,而不是被指着鼻子骂的。
天塌了。
姜早拍了拍她的肩头:“机构孩子基本功薄弱,体验课你尽量给她们练一些静态的,不用耗费大量体力的,别用专业院校那一套。”
一个地方一个教法,这是她刚从事这一行学到的。
留下这句劝谏,她拿上鼓棒进了教室。
回国后慕名而来了很多学生,其中也不乏高段学生。
高段的学生年纪都在初高中,她们自主学习意愿强,大多都是往艺考方向发展的,这些孩子便可以用专业院校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