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过大鼓,盘腿坐在地上,手里的鼓棒一敲就是好久。
教室里挥汗如雨,叫苦连天。
姜早模糊中看到了自己的从前,亦如她们那般,脆弱又坚强。
两个小时过后,外面传来刺耳又尖锐的女声,即使玻璃门隔着,都能听清那道声音。
姜早敲鼓的声音停下来:“上把杆,自己撕腿六十秒,如果我一会儿过来你们有人掉下来,所有人再加六十秒,听懂了没”
底下人叫苦不迭,却也自觉去了把杆。
姜早看她们脚都架上把杆,才走出去。
门外很嘈杂。
有一个女人拿着一个病历单,怒气冲冲地站在前台,冲着坐在休息区看热闹的家长,喋喋不休道:“我孩子舞蹈课受伤,就是上这个陶老师的课上的,现在报告出来了,孩子左腿韧带撕裂!这种无良机构,无良老师,大家还放心把孩子放在这里吗还是赶紧退费吧!”
被指责的陶老师坐在前台,脸色涨红。
旁边的老板不停地和那个女人说着什么,但几次三番都被那个女人打断。
姜早蹙眉。
姜早走到陶老师旁边,问:“怎么了”
陶老师脸色难看道:“她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个家长,她说孩子左腿韧带撕裂了,绝对和我没关系,我那节课都没练腿,唯一连接到腿的就是一个启蒙班基础的青蛙趴,那也是练胯的,怎么可能左腿韧带撕裂。”
姜早点头,神色凝重起来。
这些专业性的解释,和对舞蹈一窍不通的人是解释不了的,反而会被认为是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