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喝的东西了。
沈淮松了口气,右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轻声道:“好,不喝了。”
后来,她也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了,只记得沈淮抱了她很久,一直没松手。
次日
姜早醒过来的时候,沈淮已经不在了,地上也已经收拾干净了。
回学校的时候,听学姐说,硕导收礼被查出来了,因为涉嫌数额巨大,已经主动请辞了。
至于他们,会分配到另外一位硕导那里去。
学姐开心之余,打听起沈淮和她的关系来。
姜早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便还是说沈淮是她的一位哥哥。
学姐羡慕她有一位这么好的哥哥。
她没有回应。
后面的好几天,都有人和她打听沈淮,好像变成了一件附属品。
她盘腿坐在舞房的地板上,用手揉着脚踝,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无神。
“姜早,还愣着干嘛,过来撕腿。”
“来了。”
她的软度一向很好,单腿上把干,往后滑,后膝盖骨能直接贴地。
旁边人耐不住撕腿,滑下来的时候腿打到了她的膝盖。
三秒后那人又忍痛爬上了把干,面色痛苦,怕被老师发现这边的动静,轻声道:“对不起啊姜早,没事吧”
姜早说:“没事。”
旁边同学松了口气:“那就好。”
“双飞燕准备”
“前桥准备”
“踢前腿一首歌时间,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