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姜早。”他说。
“这种比赛,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叫做资本对比法,那是他们主办方的判断,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别人倚靠这款规定拿到名额,这就是现实。”
姜早偏过头,不去看他:“我想静一静,你先出去。”
没错,他说的都没错。
可是她所有的努力呢都是笑话吗
沈淮端起醒酒汤递过来:“先把醒酒汤喝了。”
姜早躲过她递来的碗:“我不喝。”
沈淮站在原地:“嗯,我等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意让人变得格外敏感和冲动,她扭头,拍掉了那只碗:“我说我不要喝!”
碗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她被吓了一跳,酒意也清醒了一些。
沈淮却没生气,低头半跪在地上捡碎掉的碗。
姜早看到他被烫红的右手,着急的跑下床,抬起他被烫红的右手,吹了两下,含着眼泪问:“对不起,疼不疼。”
她自责起来。
那只手,也曾经为救她而受过伤。
沈淮静默的看她,抬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你原谅我好不好,下次不会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道歉。
姜早说不出原谅他,只是抽泣的越来越频繁。
这样的僵持,沈淮有些不安,便开口道:“我再给你煮一碗解酒汤。”
他刚想转身,一只手拉住他。
他停下来。
姜早上前一步,脸埋在他胸前,低声啜泣:“可是我真的不想喝解酒汤。”
什么都不想进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