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页

她吸了吸鼻子,啜泣着控诉他:“你惯会油嘴滑舌,你一点也不惧内,对我也一点都不真诚。骗子,你对我根本就不用心。”

季闻洲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着他的眸子。

暗昧灯光下,那双漆眸深沉幽邃,眸底压抑着的浓郁直白的情绪,比那沉沉的夜幕还要深重,看得她心尖发颤。

他一字一句,语气清晰沉肃:“窈窈,你怎知我对你不用心”

他用了足足四年时间,才将他的小鸢尾摘回家。

从小到大,身为季家的掌权人,他向来以苛刻严谨、以最高的道德标准苛求自己。

承担着家族的重担,他便要牺牲私欲,方能统揽大局。

他将自己禁锢在那个一个沉稳持重、如古井般波澜不兴的世界,容不得丝毫的离经叛道。

唯一一次情难自控,便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接近这个比他小一辈的女孩,引诱着她和他沉沦,甚至从侄子手中夺走了她。

她是他生来第一次主动拥抱的鲜活,也是他生来第一次离经叛道。

第48章 第48章

听见这话,宋知窈心尖一跳。

她刚刚哭过一场,乌发下的巴掌小脸泛着淡淡的水色,瓷白细腻,宛若沾水的芙蕖般动人。

她有心想要问问他是如何对婚姻用心的,又觉得没有必要。

以往她还疑惑,为何季闻洲会说从未要与她做协议夫妻,明明她与季闻洲之间没有经过交往磨合,仅仅只是在见过几面之后便领了证,本就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