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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提,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

她今日心情不好,说出的“离婚”这词激得他烦躁不已。他终究是过了分,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宋知窈眨了眨眸,怔怔地看着他:“那你和别的女人纠缠,也不允许我提离婚么”

季闻洲被她的奇思妙想给气笑了,嗓音低沉:“除了你,我何时与别的女人纠缠过”

宋知窈噘嘴,不说话。

蓦地,季闻洲想起今晚宴席上找到他的那个女人,心中又是怜爱,又是想笑。

他俯下身,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抱起,抱在身上,解释:“那个女人确实是向我递来了一张房卡。”

宋知窈咬了下唇,不说话。

季闻洲爱怜地亲了亲她的发顶,深邃眼眸看着她,语气里裹了一丝安抚:“我跟她说,季太太会吃醋,季某惧内,不敢惹太太不快。”

宋知窈听着他这话,心中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

像他这样的上位者,有几个是愿意这么低三下气地哄妻子,甚至为了拒绝别的女人,对外声称自己惧内。

但一想到,他说的季太太,是为了另一个人,而不是对她宋知窈,她心中便难受得厉害。

他连他心上人与她极像这事都要瞒着她,更遑论其他事。

他只是惯会用花言巧语哄她罢了。

一想到这点,她便越发伤心,对季闻洲“惧内”这话也存了几分疑。

女孩恹恹地垂下脑袋,卷翘睫毛沾着的湿润泪珠簌簌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