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洲低笑,不疾不徐道:“嗯,现在害怕了,要为太太守好财和色。”
直至挂断电话,宋知窈才回过神来,心脏在胸腔内砰砰乱跳,迟迟不曾平息。
他这算是在吃醋吗
应该算吧……
眼见画展在即,秋鸿画廊的墙上几乎挂满了画作。
但还有一幅油画未被挂在墙上——宋知窈的压轴作品《禁果》。
埃文急得焦头烂额,忍不住去画室催宋知窈。
他在画室找到宋知窈时,宋知窈正坐在工作台前,用研磨机调制颜料。
而她的身后,则是竖着一幅一人高的画作。
宋知窈今天穿了身高领妃色毛衣,扎着丸子头。
工作时,有几缕碎发垂下,衬得小脸清新娇嫩,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埃文看着面前这幅有着相当冲击力的画作,惊喜道:“窈窈,你画完了!”
宋知窈这才回过神来,扭头看向经纪人:“你别动它,我还没画完呢。”
埃文走到画作面前,仔细打量着面前这幅画。
相当完美、震撼人心,他完全找不到有一点瑕疵的地方。
“哪里没有画完”埃文不解:“我觉得画成这样已经相当优秀了,完全可以送去展出了。”
宋知窈摇头:“不行,没画完的画就是缺少灵魂的画,我不能让这幅画展出。”
说着,她叹了口气:“现在主要是画面上少了种颜色,只要有了那种颜色,一切都好说了。”
埃文急得满头大汗:“到底差的是什么颜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