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的动作不免有些急,原本遮在身上的丝绸被也顺着肌肤缓缓滑落。
季闻洲穿好衣服,转过身。
就看到女孩背对着他,正在系胸衣。
她的长发被拢到胸前,露出纤薄白皙的脊背。
半透明的阳光宛若神明手中的笔,沿着少女柔和纤细的曲线,在那莹润的肌肤上落下细腻的淡金色笔触,也就越发显得那一身的痕迹鲜明,宛若点缀在奶油上的红色树莓。
这一幕比他看过的任何一幅油画都要动人。
更遑论这幅油画还是他昨晚一点点用指尖、用唇从头到脚,细致描摹出来的。
季闻洲盯着她,喉结滚动几息。
他缓步走上前,微凉的指腹落在她的脊背上,宛若无形的撩拨,激得她的皮肤微微颤栗。
宋知窈侧过脸,以为他是又想要了。
她难为情地看向他,面色涨红:“不是说要起床吗……”
“伺候你而已。”
男人说着,垂着眸,目光清沉,动作温柔地替她系好了搭扣。
宋知窈还以为季闻洲还打算践行方才的禽兽之行。没想到他只是帮她系好胸衣搭扣而已。
她微微脸红,为自己上一秒对他的误会感到心虚:
“谢谢。”
“不必道谢,”季闻洲温笑,抬起眼皮,意味深长地看向她:“反正昨晚伺候了那么久,也不差这一件小事。”
宋知窈瞬间想起昨晚他顺便从头伺候到脚的细节,脚趾微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