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得那么凶……
他现在还……不至于吧……
他这么大年纪,就不怕纵欲过度被掏空吗!
不对……目前两个人的状况,好像先被掏空的人应该是她……
季闻洲垂眸注视着她。
小姑娘睁着乌溜溜的眸子,一脸不可置信地瞅着他。那眼神仿佛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用多问,季闻洲也能猜到小姑娘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像是惩罚小孩子般,在小姑娘粉白的鼻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嗓音沙哑:“别用这种看禽兽的眼神看我。”
你不是禽兽谁是……
宋知窈心中默默腹诽着,嘴上却跟他好声好气地商量:“那你起来”
这次季闻洲倒是没有闹她,而是松开她,掀开被子下床穿衣,动作慢条斯理。
他本就身形修劲精壮,腰线紧窄,再加之肌理分明的脊背上那新鲜的抓痕与咬痕,更让他带着一种属于原始野性的冲击力。
但很快,这种冲击力便被衬衫西装所遮盖。他脱离了原始,重新回归上流社会的矜雅自持、高不可攀。
浑然令人想象不到,就在昨夜这个高不可攀的男人还贴在她耳畔,眼中染着的无边无际的欲,下流地哄着她喊“papa”的场景。
宋知窈移开眼,一边心中默默吐槽这个便宜老公,一边伸手去拿胸衣。
胸衣和睡裙都整整齐齐地放在床边,应该是他昨晚带她清理好了之后给她放这里的。
宋知窈一边拉着被子坐起身,一边拿过粉粉的蕾丝胸衣,手背到身后去系胸衣搭扣。
但昨晚经过了那般激烈的情事,她现在还未缓过来。
手指酸软无力,系了好久,都未曾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