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未知存在,恐惧之后有可能逃避,也有可能将其制伏、掌控在自己手中。
一点红淡淡道:“你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程冠’?”
詹二道:“为主人,也是为我自己。”
如此忠心,一点红很难共情,但他见过不少和詹二一样的人,没有多言,双手挽袖,布满陈旧疤痕的双臂展露在隐隐绰绰的月光之下。
作为一个自幼接受杀手训练的专业杀手,一点红身上的伤疤只多不少,只是詹二目睹的只有旧疤而无新伤,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我之前被…召唤和那些护卫交手时并未受伤,这你是知道的。”
一点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那里确确实实有被阿爸砸出来的淤伤、甩出来的鞭伤,“我去杀程冠的那天他将我重伤,吹了一整夜的风,第二天还得了风寒,他端了一碗极难喝的药,特别难喝,像毒药,我喝的时候以为他是打算灭口……但在你和倪一来之前,我发现我的状态好了不少,从那院子离开之后,我身上的伤便逐渐愈合,大概一个晚上,再次遇见阿爸之前我的伤势几乎彻底痊愈。”
詹二眼神闪烁。
一点红将衣袖拉了下来,又道:“我最初也很震惊,在我被迫和他手牵手来见你之前,我同他还有交手,被他重伤……他又喂了我药,效果惊人。”
詹二忍不住道:“你倒很会瞒。”
因为一点红从始至终都很冷静,他们都忽视了一点红其实应该是重伤状态的事实,甚至没有想到他曾喝过阿爸熬的药。
一点红一直语气淡淡,这会儿却仿佛笑了一声:“他大可以直接杀了我,却叫我做队友……总的来说,我二人无冤无仇,我又何必多说他的事情。”
詹二同样难以理解一点红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