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二发现,他和一点红聊不下去,这人张口闭口就是程冠,将任务看得很重。
“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不能抛开立场,聊点更有意义的事么?”
詹二的年纪比一点红大,性格随意,左右主人不在身边,一点红想杀主人也只能想一想,不如探探一点红的底细。
一点红表情冷淡:“我同你没什么好聊的。”
詹二笑了一下:“我有很多想说的……比如,你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算好转也不带这么快的,阿爸给你喝的药是不是有奇效?”
一点红凝视着他。
詹二神色淡定。
在与阿爸分别的七日内,詹二回到宅院后便更加仔细地询问与阿爸近距离接触两日的仆人们。
他们对部分事情的记忆毫无印象,但仍记得一夜过后院中忽然多出一个受伤的客人、阿爸在后厨为他熬药,有人去给那位客人送饭,知道那客人伤势不轻,面色苍白。
这位客人自然是一点红。
詹二仔细回想他见到的一点红,应对那些来势汹汹的庄子护卫时,一点红并无逞强的样子——看不出他受了伤。
时隔七日在幽灵山庄相见,詹二小心观察,断定一点红已经痊愈。
詹二不觉得自己能从阿爸那里知道有用消息,但一点红可以告诉他。
一点红从詹二眼底看到了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