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出租车停在在小区大门外, 梁芝欢下车,跟车内的潘柏雷挥手告别。出租车驶离, 梁芝欢转身走进大门。
在她决定离开厦门之前,刘应超找她谈过一次话。
他把她叫到董事办公室, 面色凝重。
他说武汉分公司已经步入正轨,厦门这边的作用会慢慢弱化,董事长有意让柏雷回上海接管总公司。
“但是我知道柏雷因为你不肯回上海。”
她忙说这是误会,被刘应超打断。
“我没有其他意思。柏雷和毕正是很要好的朋友, 他要替毕正照顾你我能理解。我是想告诉你, 如果你还有兴趣去总公司, 我可以安排。”
如果说买醉那天晚上,潘柏雷那番激动的话还有些语意含糊,那么刘应超彻底给了她一记当头棒喝。
她不能再失去另一个重要的人。
梁芝欢提交了辞呈,理由是留在厦门她永远好不了。
潘柏雷同意她先回上海, 但没料到她后面突然选择了去昆明。
他问她:“你就这么喜欢流浪吗?”
她当时怎么说的?
“我想试试放下一切离开一年是什么滋味。”
天气越来越寒冷, 与之相对的是圣诞和新年的氛围越来越浓厚。
梁芝欢跟高中的、大学的同学纷纷聚会。热闹的酒席、喧嚣的ktv,她总是没法投入进去。
三十一号晚上, 她又参加了一个聚餐,一直吃到九点钟。有几个人嚷着要去淮海路跨年,她推说怕太挤,而且爸妈不放心那么晚回去。
不过, 这种日子回家太早也会让爸妈不放心。
梁芝欢一个人在街边走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才往家的方向走。路上接到潘柏雷的电话,问她在哪儿。
“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