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两边的人事做过了沟通,梁芝欢要去上海的消息在公司内部不胫而走。sandy把她拉去吃饭, 求证真假。
“我还没最后决定。”梁芝欢老实回答。
“你跟毕正真没可能了吗?”
梁芝欢下意识地拿着勺子搅动盘子里的海鲜饭。
关于这个问题,她也盼着一个答案。
“你要是去了上海,就剩我一个人了。”sandy唉声叹气地撇下嘴。
梁芝欢不禁想起jessie在广州火车站送别她们两个的时候。
sandy带着哭腔说以后会觉得寂寞,jessie就安慰她说, 她才是更应该伤心的那一个,因为她是一个人, 而她们两个好歹还能互相陪伴。
那个时候,她还拍着胸脯跟sandy说:“有我陪你呢!”
但是,她快要做不到了。
芝荣妈妈突然入院那次,毕正第二天早上从上海离开的时候也对她说过:“没关系,我会陪着你。”
他好像也做不到了。
人生的路上会遇到形形色色、不同的人陪伴在自己身边。有的或许几年,有的几个月,甚至有的可能是按分钟计算的。
这个时间有时候说不清楚,因为可能当前还说着几年,结果却忽然变成了几个月。
人生的陪伴,是最无法准确言中的命运。
……
午饭后回到公司,梁芝欢远远听到潘柏雷大声训斥的声音。
总经办门外的走廊上鬼鬼祟祟站了三四个人,看到她回来纷纷遁回各自的工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