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职位对我的工作有提升,而且我又可以回上海,守在家人身边……我想不到其他理由不去。”
“我、不、同、意!”潘柏雷斩钉截铁。
……
两人彼此沉默地僵持着。半晌,梁芝欢缓缓开口:“我会先申请试试……可能也不需要一定得到你同意。”
顿了一顿,她又说:“总之,从现在开始我也会找上海的其他工作机会……你、你也让人事部物色新助理吧。”
“我快要被你们两个搞疯了!”潘柏雷烦躁地抓乱头发。
稍后他就给毕正打了通电话过去,言简意赅地只说了两句话。
“梁芝欢申请了上海公司的职位。”
“你如果真的不在乎她了,就不要拦她走!”
毕正停在跑步机上,胸脯还在剧烈的上下起伏。
不在乎?
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段时间受着怎样的煎熬。
每一天的拉扯,度日如年。
每次见到她,心里明明波涛汹涌,表面却要强装平静。
不在乎她突然跑去换发型的原因,不在乎她过怎样的生日,不在乎她身体不适要不要安慰……
所有所有的“不在乎”恰恰都源于他“在乎”。
他在乎她的一切。
包括那个人带给她物质上的、精神上的所有。
包括那个人送花送戒求婚的浪漫,替她抹眼泪、把她揽入怀里的温柔。
坦白说,他嫉妒这一切!
他不如那个人浪漫,也不及那个人温柔,更比不上那个人更早认识她、先一步走进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