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事的时候,柏雷那些鬼扯和玩笑恰恰能让他治愈。
毕正迈着轻松的步子走到门口,把暗锁和锁链重新放上。然后回到办公桌,合上电脑。
桌上的半瓶水早已经不冰,他笑了笑,拿起来喝了两口。
他哪里是圣人?
圣人会趁着她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偷亲她的嘴吗?
圣人会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偷握她的手、偷吻她的发吗?
“早。”
“早。”
梁芝欢走进餐厅,潘柏雷和毕正已经坐在里面享用早餐。她端着托盘走到他们面前,两个人抬起头,不约而同地跟她打了声招呼,又不约而同地问她“睡得好吗”。
“还不错……”她笑了笑,在毕正旁边的一张空椅子上坐下。
坐在对面的潘柏雷目光游弋在她和毕正之间,带点审视的味道,令她觉得选择面对他、跟选择面对毕正比起来也好不了多少。
“昨天的roo service怎么样?”毕正挑起话头,刚好打消这点隐晦的心思。
“啊……那个蔬菜面还可以……”
“三文鱼太老了。”毕正接过她的话。
“你怎么知道?”梁芝欢惊讶地看向他。
“我也吃了相同的一份。”
原来如此……
“我本来以为是那种大餐呢。”梁芝欢不无遗憾地说。
“就是电视里那种看上去很好吃的法式大餐什么的……这家酒店的roo service里面没有哦?”